(这章竹马剧情有宝宝觉得比较憋屈,受不了虐的宝宝可以直接跳到最末尾观看小玉的剧情,这几张都为了解释前情和设定,后面不会有这种憋屈剧情,并且其实这段委屈的剧情在后面也会被白切黑晏子给揭晓是假的)
沈时还想追问些什么,但霍烬已经不想让这场游戏再进行下去了。
他覆在谢晏手背上的手抬起,手掌猛地收紧,指骨错动的脆响混着铁链拖地的刺耳声响在客厅里炸开。
铁链顺着地板的纹路迅速蔓延,带着阴鸷的寒气,瞬间缠上沈时的脚踝。
缚煞索的黑铁链上泛着冷冽的银光,链节处隐约有暗红纹路流转,那是专门用来束缚邪祟的咒印。
此刻这些咒印骤然亮起,铁链猛地绷紧,带起的劲风掀翻了茶几,玻璃碎片飞溅,在沈时脚边碎成一片。
“霍烬!”
谢晏的声音却突然响起,带着酒后的沙哑。
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,手臂横亘在霍烬身前。
就在铁链即将缠上沈时脖颈的瞬间,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出现,那光芒柔软却坚韧,像一张无形的网,精准地兜住了缚煞索的尖端。
铁链撞上光晕的刹那,发出沉闷的嗡鸣,链身剧烈震颤,仿佛被烫到般连忙向后缩了缩。
霍烬眸色猩红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他盯着沈时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:“他杀过你。”
谢晏的身体正贴着霍烬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里翻涌的戾气。
他微微侧过脸,鼻尖蹭过霍烬的脸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拂在对方皮肤:“是我先动手杀他。”
他反手抓住霍烬握链的手腕,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。
淡金色的光晕顺着他的指尖流溢,缓缓缠上缚煞索,那些躁动的咒印竟一点点暗下去,像是被温柔地安抚了。
“我当时窥探了青岩大学的镜诡的规则。”谢晏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然后利用规则去杀他,他用道具把规则的代价转接给我,于是我失血过多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又一次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