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动作落在外人眼里,活脱脱是被“折腾”狠了的样子。
那领头的男人脸“腾”地红了,赶紧低下头:“是、是属下不懂事!那……那基地那边催着您回去呢,说实验室有批新样本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林砚扯了扯领口,故意抬手揉了揉白鸦的头发,“自己整理好。”
白鸦抬头时,眼眶微微泛红——不知道是刚才掐的还是演的——小声嘟囔:“脚疼。”
这话一出,几个男人的目光齐刷刷钉在他姿势不正常的脚上,又飞快移开,表情跟被烫到似的。
谁都知道张余在基地里就好这口,仗着是副部长,没少折腾底下的研究员,眼下这场景,明摆着是他们撞破了好事。
真服了,说要出来给侄子报仇,结果尸体还靠他们找,自己直接幕天席地开始玩男人了。
怎么没出事呢,恶心死了,这末世让这些垃圾领导盐都不盐了。
以往还怕员工手下跳槽,现在——出了基地你很可能会死哦,并且别的基地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领头的男人心中愤恨,但已经不敢再看,低着头哈腰道:“代步工具已经备好了…您二位……”
“走。”林砚率先迈步,路过那几个男人时,眼神傲慢无比,“今天的事,谁敢往外说一个字,别想在基地混了。”
“不敢!绝对不敢!”几人忙不迭应着,心中吐槽——这口头禅你都说多少次了,都成你经典名言了,谁都能凭这句话伪装成你。
但他们也不敢说出来,毕竟基地真的很难混,只能目送两人上了“车”。
这其实是一部会无视地形的诡异道具,也就油水多的研究部能用它代步。
毕竟一群人等着长生不老呢,末世都来了,他们都寻思自己能长生不老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白鸦突然凑到林砚耳边,疑惑道:“他们刚才脸都红透了,为什么呢?实验室的人就不会在意。”
林砚侧头看他,只要不演戏,这张制作出来的假皮也挡不住本人的耀眼夺目。
美人在骨不在皮。
他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