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丁听见这种黑历史,虽然不是自己的,但谢晏还是一口干贝粥呛在喉咙里,咳得惊天动地,眼眶都憋红了。
阮清如连忙放下勺子给他拍背,一边回头嗔怪老爷子:“爸,吃饭呢,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爷爷笑得胡子都抖,端起小酒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本来就是嘛,我这孙子从小就护食,看中的东西非要攥手里不可。”
谢晏咳得说不出话,什么带回家养?我小时候是个山大王吗?还指着人家鼻子说“是我的”?咋这么中二,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鬼话呢?沈时也不介意,还天天跟他睡一张床?!这栋别墅房间多的是,非要睡一起除了关系好到极点也没别的解释了。
他偷偷抬眼瞟沈时,就见少年靠在椅背上,指尖捏着筷子,耳尖似乎泛上了一点浅粉,面上依旧是淡淡的样子,只对着爷爷轻轻喊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爷爷笑着摆手,“快吃饭,吃完就送你们去学校。”
谢晏根本没听,只是一味地往嘴里扒粥,要不然他肯定会拒绝的,谁要上高中啊!回忆高中只需要怀念一下同学就行了,谁要去再学习啊!
什么早六晚十一暂且不提,回到高中真能考上大学吗?大专都考不上,别以为公办大专很好考好吧。
时间转瞬即逝,吃完饭谢父拿起车钥匙,招呼他俩出门。
谢晏跟在沈时后面,看着少年清瘦的背影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——他连自己上高几、几班都不知道,不是吧不是吧,这期真神了,明明不是期末周的大学生,却拥有了大学生的清澈愚蠢光环了。
一路坐进车里,谢父随口问了两句模考的事,沈时从容应答,谢晏只能装哑巴了,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考了多少分,但是按他对自己的信任程度,想必不会很高,因为自己安逸的时候是真不学啊。
或许是高中生的被动技能吧,谢晏坐车的时候有点困了,有种想在车上昏迷过去的微醺感,等车停了好一会才回过神下车。
沈时见他下来,也开始往教学楼走,走得很慢,像是刻意在等他。
谢晏看出来这人是想跟他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