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明白为什么男朋友会珍藏别的男人的照片,谢晏又找了半天,但没发现什么别的线索。
除了一些关于“弟弟”“红线”莫名其妙的留言。
啥玩意啊,沈时还有弟弟吗?怎么不给我介绍啊。
最后谢晏只能把书架推回原位,确认外面看不出任何破绽才转身离开书房。
别墅很大,三楼有一条连廊几乎常年空置,谢晏走到连廊尽头的转角时,忽然听见了什么。
极轻的、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像是有人在说话,但被什么东西压着。
他停下脚步,侧耳倾听。
声音太模糊了,辨不清内容,谢晏循着声音往前走,一步一步,最后在一面墙面前停了下来。
声音就是从这面墙背后传出来的。
他伸手摸了摸墙面。
触感平滑,涂着和走廊其他部分一模一样的乳白色墙漆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可声音确确实实从这后面传来,带着一点点回响,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。
谢晏想起一件事。
这栋别墅他从入住的第一天就觉得奇怪——每一间房的窗户都对着同一个方向,采光极好,但没有任何一扇窗能看到其余方向的风景。
他曾经问过沈时为什么,沈时说这栋房子依山而建,只有那一面有景观,别的方向都是山体岩壁。
谢晏退后两步,重新打量这面墙。
乳白色的墙漆在下午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哑光,乍看和周围的墙壁一模一样,但如果眯起眼睛仔细看,能发现这面墙和两侧墙面的接缝处有一条极细极细的线。
他伸出手,沿着那条细线摸过去。
指尖碰到的触感不对劲。墙漆下面是某种光滑的、冰凉的材质,和旁边粗糙的砂浆墙面完全不同。
玻璃。
这是一面被墙漆覆盖的玻璃。
不是,为什么还要藏着窗户啊,沈时到底要干嘛?
我一个直男失忆以后发现自己遇到强制爱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