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本章时间线为252张沈时提出把自己炼制成鬼奴）
“沈珩溯，把我炼成你的鬼奴吧。我的弟弟，这样你会相信了吗？”
沈时说出那句话时，夜风都静了一瞬。
沈珩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瞳微微收缩，像看见了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，里面有警惕、困惑，还有一丝极淡的、来不及藏好的动摇。
“…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”
沈时的右手还悬在半空，指尖残留着刚才居然穿透过虚影，没有触碰到他的弟弟的凉意，他盯着那双红瞳，一字一句重复：“把我炼成你的鬼奴。”
沈珩溯没动。白发垂落在他颊侧，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，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。
他的指尖有细微的、压抑的颤抖，像是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。可即便这样，他依然站得很稳，脊背挺直，像一棵不肯在风雪中弯折的孤松。
“你以为鬼奴是什么？”沈珩溯忽然笑了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，“身体完全受我支配，灵魂不得解脱，你真的连灵魂都愿意交给我？”
“愿意。”
“你就不怕我让你去做你不愿做的事？不怕我折辱你？不怕我……”
沈时向前走了一步，他身上的墨色衣袍还沾着刚才藤蔓勒出的褶皱和血污，右手掌心的伤口虽然愈合，指甲缝里却还残留着干涸的暗红。
他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，可那双眼睛却稳稳地、毫不闪躲地望进沈珩溯的眼底。
“我愿意。”
三个字落地有声。
沈珩溯的笑容慢慢淡了。
他垂眸，目光落在自己掌心。
那里还有一滴未干的泪痕，温热的，属于沈时的体温，在冰冷的皮肤上格外烫人。
他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，像是想攥住什么，又像是被烫到了。
哥哥，你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来骗我吗？
“……。”他想要唤了一声什么，但最终没有说出口，声音低下去，近乎呢喃，“你说这话的时候，想过后果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