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傍晚,白鸦端着一杯酒进了林砚的办公室。
林砚正在看终端上的简报,听见门响,抬了抬眼。
白鸦赤着脚走进来,他走得很慢,走到林砚桌边后,手腕一翻,把那杯酒放在了桌面上。
“主人,”他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,“喝一杯?”
林砚看了看那杯酒。琥珀色的液体在高脚杯里晃荡,灯光从杯壁穿过,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。
“今天怎么想起给我送酒了?”他问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。
白鸦绕到桌子后面,靠在林砚的椅背上,下巴搁在椅背顶端,从上面俯视着林砚。
从这个角度,他能看见林砚的后颈,也能看见林砚的侧脸。
“主人最近对我这么好,”白鸦说,“我想回报你。”
说完,他笑着说,“难道你要辜负我的好意吗?”
林砚侧过头来看他。距离很近,两个人的呼吸几乎要缠在一起。
白鸦的唇离他的太阳穴只有两指宽,那点温热的吐息落在他皮肤上,带起一阵细微的痒。
“你回报的方式,”林砚开口,“就是给我下药?”
被发现了呢。
但他还是想要林砚喝下去。
白鸦的表情没有变。他笑得更深了,眼尾那抹红像浸了血的胭脂,手指从椅背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