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吻？”纪惊鸿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，眉头微微蹙起，“这……”
“老师不记得了吗？”郑明漪的表情瞬间变得委屈起来，眼眶又泛起了红，“您以前每天晚上都会亲我的。您怎么能连这个都忘了呢？”
他说着，又垂下眼帘，声音越来越低：“如果老师不愿意，那就算了。我……我自己克服一下就好了。虽然会一整夜睡不着，可能旧伤会复发，但是我不想勉强老师。”
“你还有旧伤？”
郑明漪低下头，沉默了两秒，确保自己足够可怜才开口。
“因为我从小就被家人虐待……老师救我的时候我已经快死了……所以旧伤一直都没好……”
纪惊鸿看着他的模样，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不记得所谓的晚安吻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做过那些事。
可看着郑明漪那双含着泪的眼睛，他就忍不住心疼。
“只是吻额头。”他最终妥协了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，“在我……完全想起来之前，只能是这样。”
郑明漪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那光亮得有些过分，像是黑暗中突然燃起的磷火，幽幽地跳动着。
“好。”他乖巧地点头，“只要老师肯给我，什么样的吻都可以。”
他俯身，将脸凑到纪惊鸿面前。
可是他没有闭上眼睛。
那双眼睛就那么直直地望着纪惊鸿，瞳孔里倒映着那张因为重伤而苍白的脸，倒映着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冰蓝色眼眸。
纪惊鸿的动作顿了一瞬。
最终，他微微仰头，冰凉的唇瓣轻轻落在郑明漪的额头上。
那一触即分的触感，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皮肤上，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已经消散。
可是郑明漪却像是在品味什么绝世美味一般，微微眯起眼睛。
“老师，”他直起身子，额头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抹凉意，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梦呓，“我好开心。”
他说着，很自然地掀开被子，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