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术法？”
林砚的睫毛垂下去，把眼中的笑意遮住。
“他有一个弟弟叫沈珩溯，死了，但是还剩一缕残魂。他把你关在这里，养着你的身体，慢慢把沈珩溯的残魂往你身体里灌。等灌满了，你的灵魂就被挤出去了。”
谢晏的脑子嗡了一声。
他想起那幅画——白发红眼的绝世美人，坐在沈时的腰腹之上。
如果他身体里正在被灌进另一个人的灵魂……
“你看到那幅画了对不对？”林砚打断他的思绪，他的目光定在谢晏脸上，像在欣赏对方的表情变化。
“那幅画上的人，就是沈珩溯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后，不紧不慢地向前倾了倾身。
他没给谢晏留太多空间，保持着一种要碰不碰的距离，温热的鼻息扫过谢晏的侧颈，却始终没有真正碰到他的皮肤。
谢晏的后背有些僵，下意识往后退了半寸。他心里下意识大声呐喊:我是直男，你离我远点！
“我找你找了很久，”林砚低低地说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伤感。
“我每晚都在你窗外面等着。白天不敢来，沈时会发现。只有他睡了，我才敢爬上来。但你看不见我……”
他说得楚楚可怜，可除了今天这一次为了装可怜是自己爬上来的，其他时候都不是。
林砚说着，抬起手，没有去碰谢晏，只是慢条斯理地扯了扯自己的领口，露出一小片锁骨。
锁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红痕，像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，位置正好和项圈的边缘重合。
他的手指轻轻点在那道红痕上，然后看向谢晏，因为兴奋，眼尾还泛着点红色。
“爬上来的时候绳子勒的，”他的声音轻下去，带着点委屈的鼻音，“但是没关系。我就是想看看你。你现在想起来了没有？一点点也行。”
他说着仰起脸，将修长的脖颈和那条黑色项圈毫无保留地呈给谢晏看。喉结轻轻滚了一下，像在等待什么。
谢晏怔住了。
他什么都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