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听到他的话,笑了一下,像是早就等着这个字了。他握着谢晏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,带着谢晏往后一仰,两个人翻出了窗外。
不是吧直接跳啊!想死别带我好吧?
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,谢晏本能地闭上眼睛,预备迎接坠落和疼痛——但什么都没有。
他整个人被一股柔软的力量托住了,像浮在水里一样悬浮在半空中。
墨绿色的长发向上飘散开来,有几缕拂过他自己的脸颊,痒酥酥的。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睛,再睁开另一只。
他离露台的栏杆已经有三四米远了。下方是别墅外墙和密林的树冠,而他整个人横在半空中,像一只被看不见的手托着翅膀的鸟。
"……什么?"
谢晏瞪圆了眼睛。
他扭过头去看林砚。林砚就悬浮在他旁边,姿态随意得像躺在床上,一只手还攥着他的手腕。
风把林砚的酒红色衬衫吹得猎猎作响,露出腰腹间一截紧实的线条,金丝边眼镜稳稳地架在鼻梁上。
"林砚,你刚才说你爬了五层楼爬到手软?"
所以是在骗人吧。
林砚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
"那不是为了让你心软吗?"他说,理不直气也壮。
谢晏张了张嘴,一时间也不知道说啥,毕竟来都来了。
"到了。"
林砚话音刚落,两个人忽然加速向下坠去,那股托着他的力量消失了,他降落在地上。
林砚走到空地中央一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岩石旁边,蹲下去,伸手在岩壁上摸了一把。
谢晏眼睁睁地看着那块岩石表面像水波纹一样晃荡起来,然后裂开了一道口子。
那道口子越扩越大,变成一扇一人多高的、边缘泛着淡蓝色荧光的门。
传送门。
这个世界到底什么路数啊?
谢晏坐在地上没动,满脑子都是猫猫尖叫的表情包。
失忆、男朋友、抹杀灵魂、会飞、传送门……